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滄瀾大陸東勝神州,這是一個擁有過神明的國度。曾經在東勝神州出現了一個體型龐大,口吐毒液,長著九個腦袋的大蛇,聽說是滄瀾大陸剛有了人居住的時候就存在了。以前的東勝神州隻有一個國家,叫做東勝神國,傳說是一個叫做徐福的強者從彆的位麵來到這裡的。

當時九頭大蛇禍亂蒼生,每每到七月初七這一天,就向東勝神國的君主索要三千個童男,三千個童女。

可是直到一個雨夜,徐福打破空間界限來到了這裡,嫉惡如仇的他在知道事情的經過後,找到了九頭蛇怪,揮出凝聚眾生希望的一刀,一念永恒,時間好像定格在那一刻,一刀出,萬物寂,九頭大蛇的一個頭直接萬千劍氣攪成粉沫,而那凝聚於神國西麵海域當中的十萬劍氣直到現在都還冇有消散。

安槐國和龍元國交界處北麵的漁村,是一個叫做桃源村的地方,這裡還是安槐國的領地,而且是方圓百裡有名的長壽村。

一條河溪橫臥在村子中央,蜿蜒多情,有石板橋,也有簡單的獨木橋,連著河流兩岸,走在橋上,會發出“吱呀吱呀”的聲音,彷彿好聽的歌謠,也像一個老者的歎息。河流兩岸的民居,錯落有致,儘管有歲月的痕跡,卻牢固完好。

這條小溪是李仙江的一個分支,在這條小溪下遊,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青年躺在一個巨石上麵,陸景安,來到了這片陌生的大陸。

陸景安望著天空,感受著這個世界的陌生,內心一片茫然,手掌中的古錢散發著一股溫和的光芒,充斥著我的內心,他陸景安穿越了!穿越的冇有一點痕跡。

陸景安還不知道自己這個世界的父母還在不在。一回想起以前的記憶就一片茫然,就好像本來就不存在這片世界,突然被造物主造出來一樣。

“東風起春水涼,十網九空人斷腸。天蒼蒼,水茫茫,打魚的人兒兩眼淚汪汪。

打不著心不甘,夜以繼日連軸轉。

篝火旁圍一圈,一碗烈酒眾人端。火烤胸前真是暖,風吹背後猶覺寒。酒杯乾笑九天,發動漁船衝向前,苦苦的盼!天道酬勤蒼天憐,打得魚兒回家轉。賣完魚,換成錢,喝點酒,吃點飯,睡上一小覺,還得接著乾!”一個老漁民哼著小調撐船往這邊劃了過來。

陸景安瞬間被這個小調吸引,吹了個口哨,“老人家,天黑了,在這附近迷了路,能不能去您那住一晚啊。”

“還是個小傢夥,現在戰亂簡直是民不聊生啊,彆被那些官兵看見了,先上船,帶你回去暖和暖和。”那個老大爺看起來還挺和善,我的心漸漸放鬆了下來,最起碼今晚有地方住了。

陸景安向老人家道了一聲謝謝,之後便來到了老人的家,在路上陸景安已經問清楚了,這個老人家叫做吳國璋,村裡的人都叫他老吳,還有個兒子叫做吳永正,

三個月之前因為安槐國和龍元國兩國的戰爭被抓去當兵了,但是他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往家裡寄一封信。聽說現在還是個小官。但是他還是能感受到一絲老人家的無奈。

想來也是,雖然老人家看起來身子骨硬朗,但終究年紀大了想讓子女在自己身邊,想有一個伴,想要安享晚年,想要當一個幸福的老人,想要當一個身體還健康,不拖孩子後腿的老人。

......

安槐國臨安城與龍元國承江城外

兵馬大元帥陳曜東騎著一匹火紅的駿馬奔馳在戰場上,四蹄翻騰,長鬃飛揚,他仰天長嘯,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到戰場上了,他作為安槐國的元帥,自封自己為天策將軍,他在戰場上享受那種殺戮的快感。

大戰一觸即發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火藥味。

“兄弟們,看看對麵的瘋狗,就是他們,就是這群隻會叫的狗,占我疆土,殺我澤袍,淩我妻女,他們可知,我安槐疆土豈容他人踐踏,此戰,要麼勝利,要麼死亡,我與諸君共勉!”

“勝!勝!勝!”十幾萬人的聲音天震地駭,像是老天爺在打雷一般。”

“拿起你們手中兵刃,隨我衝殺!”

這是一場戰場殘酷又血腥的戰鬥,隨著雙方主將一聲令下,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,在許多人和馬蹄的踐踏之下,沉悶的哼哼著。

衝在最前麵的人舉起了盾牌,天空中全是箭矢,像暴雨即將來臨那般漆黑。

雙方混戰在一起,硝煙四起,戰士們奮不顧身往前衝,頓時,鮮血如鵝毛般四處飛濺。

陳耀東,在正麵正和敵方酣戰,對麵看到陳耀東又一次一馬當先便調動大量兵力到正麵,擒賊先擒王。對方哪知道這一切都是陳耀東的謀略,兵法有雲: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,趁著龍元國將領兵力集中在正前方......

後方柱國公之子楊霖坤,給他上演了一番後院起火,倆方包夾著這十幾萬人的軍隊。

龍元國的兵力是東部神州七國最強的,最是橫衝直撞,每次都想以兵甲武力取得壓倒性勝利,但安槐國善用謀略,現在龍元國的陣型還冇有亂,所有的人都在往中間靠攏,龍元國的從來冇有投降的人,他們隻會為自己的國家流儘最後一滴血。

雖然取得了勝利,但是安槐國的死亡人數幾乎和龍元國呈3:1。

陳耀東看著這片變成人間煉獄的土地,倒吸了一口涼氣,屍骸遍野,一草一木,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腥的氣味。身邊的親兵還剩下為了保護他死的還剩十幾個,不過戰爭終究是告一段落了。

隻見他的副將臉色交集的來到他的身邊,“將軍,公主不見了。”-